东部某经济发达县级市财政局干部说

2020-11-13 08:34

多位东部经济强县官员表示,县域经济发展目前正处在一个关键时期,需要进一步明确县域经济的重要地位,并在体制、机制乃至政策方针进行突破与创新,对全国县域经济发展进行统筹规划。

“我们把债务控制得好,按说应该得到肯定,但目前并没有这方面的标准,这种情形如果没有发生变化,我们也要为将来举债留下空间。”东部某经济发达县级市财政局干部说。

基层普遍反映,县域经济发展面临的主要困难和问题,仍是由于长期以来以“城市主导、工业主导”为特征增长方式。要释放县域经济活力,必须在行政构架上有大调整,积极“松绑”放权。

县域经济发展速度较快、潜力大,已占国民经济的“半壁江山”,但其发展程度与所占有资源、人口并不相称,当前还面临压力大、转型难、未放活等紧迫问题。基层干部和专家普遍认为,需要重新构建县域经济发展的新格局,松绑放权成为首要考虑因素之一;同时还应创新县域经济社会发展的考核评价机制,为县域经济发展创造条件、提供动力。

十八届三中全会《决定》提出,完善发展成果考核评价体系,纠正单纯以经济增长速度评定政绩的偏向,加大资源消耗、环境损害、生态效益、产能过剩、科技创新、安全生产、新增债务等指标的权重,更加重视劳动就业、居民收入、社会保障、人民健康状况。

2013年下半年以来,山西、陕西、河北等多个省份先后施行针对县域经济社会发展监测考评的新办法,创新按照区位特点、资源禀赋、发展取向、发展基础等进行分类考评,增加生态指标、社会指标等综合考评办法。

第二,行政服务要按需求而非层级。“行政服务的权限应当按照经济规模和实际需求来设定。我们毕竟是个县级市,支撑经济发展的要素制约多,主要是行政层级的问题。”昆山市经信委主任陶林生说,虽然多年经济总量全国县级第一,甚至超过少数省份,但其在多方面的行政服务权限仍是县级市的水平。

创新评价机制提供动力

县域经济地位有待重树

以县域经济分类考评为例,体现了不同县市区的差异,更加科学、公平,所释放出来的激励效果也十分明显,不仅有效避免了县域发展“唯g d p论英雄”,也做到了“既看发展又看基础,既看显绩又看潜绩”。

评价考核机制是引导地方发展的“指挥棒”,目前,各个省也在探索创新县域经济考核指标体系和综合评价机制,由于没有全国统一的综合评价机制,一些研究机构和社会组织也在进行百强县等各种排名。

一是放权要做加法更要做“减法”。由于面临权力结构和利益调整,简政放权仍面临种种阻力,这与放权思路也密切相关。当前不少地方在下放权力时的主要思路是不断增加类别和数量。基层建议,可更多考虑“减法”,即首先确定哪些权力不能放。

第三,对地方债务等重大事项评价有待确认。记者调查发现了一个现象:一些地方债务控制得较好的县市并不为此而高兴,反倒担心举债太少影响当地发展,最终“吃亏”。

不少基层干部和专家表示,中国经济的发展,希望在县域经济“如果活力释放出来,可以崛起一大批‘小龙’。”东部某经济强县官员说。浙江、江苏等地基层干部反映,江浙地区不少县级市可以跟中心城市匹敌,一些地级市甚至经济总量、发展水平甚至不如县级市。

积极“松绑”放权释放活力

“长期以来,对县域经济考核注重增长速度,过去成绩‘归零’。实质上是‘强化发展’。而发达县市经济基数大,保持同等增速难度更大。考核机制不合理,不仅强化了强县经济发展压力,也不利于长期可持续发展。”江阴市发展改革委主任陆礼平说。

昆山市委书记管爱国说,县域经济的发展,应该是包括政治、社会、文化、生态文明密切相关的全面发展。

相关统计资料显示,全国85%左右的人口,90%的土地,以及大量的森林、矿产资源集中在县级行政区划,但目前县域创造的地区生产总值占全国的51%,财政收入约占四分之一。

中国社科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原磊说,中国与发达工业国之间的主要差距之一表现在县域经济,中国经济发展必须进一步向各县域腹地推进。县域经济发展肩负着从根本上改变“发达城市,落后农村”和“高级产业在城市,落后产业到县镇”格局的历史使命。